“不知道……”沈行青勉强集中精神,“嗯,地摊货的级别?”她总觉得要是对他坦诚了自己的心意,在两人的关系上就失去了有利地位。
卫琏把中指跟无名指插入穴内,缓缓抽插几下后又加入了食指。下体从来没有被扩张到这种程度,整个蜜穴被撑得满满的。另一只手揉压着硬实的花蒂,指尖时不时地抵弄下面细小的尿道口。“最顶级,”他把三根手指推入蜜穴深处,“你的男人是最顶级的。虽然由我自己讲这个话有点不好意思,但确实是事实,所以也无所谓了。”
体内的手指速度突然加快,抽出时指尖微勾,一路刮过柔嫩的内壁,引发别样的快感。呼吸愈发地急促,两人的视线胶在一起,她两腿大开地踩着床面,细腰高抬,任由性器被一再玩弄。做着活塞运动的手指蓦地开始忽而顺时针忽而逆时针地旋转。
“唔──”沈行青承受不住地发出呜咽。
肉壁因为摩抆而变得火热,缠着他的手指,那紧致的触感让他的下体更加肿胀。
经得起忍耐才能得到更好的。经历过两次高潮的蜜穴,敏感度相当高,几乎一碰就会引发出另一波高潮。松弛度也很好,三根手指的扩张程度,不会太紧以至於做完之后蜜穴肿得不成样子,也不会松得让他失去快感。
“我也想快点把下面那根插进来,可是要好好扩张才行。这么紧,硬是进来的话会肿的。”卫琏上臂肌肉微隆,一边旋转手腕,一边朝不同方向分开手指扩张着甬道,“只要相信我就好了,会让你舒服的。”
在做爱的时候,讲“只要相信我就好了”之类的话真心不靠谱。但因为性欲冲冲得不到满足而焦躁不安的情绪奇特地被安抚了。“啊──唔……”第二波高潮来临时,她仰着头,脑中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真的好多水,”卫琏抽回手,整个手掌上尽是她的淫液。湿淋淋的手握住肿胀不已的性器,把淫液涂抹在棒身上。肉棒被握着贴近她泥泞不堪的双腿中间,龟头研磨着花蒂,惹得她娇喘连连才一点一点往下滑动。他分开花唇,把阴茎顶端小孔对准她的尿道口顶上去。
沈行青浑身一哆嗦,咬牙切齿道:“拿开──”他今天好像特别喜欢这个部位似的,用来排泄的地方被那样猥亵地碰触着,她始终有些不适应。
“不要。”卫琏想也不想就拒绝道,“我可是想了好久了……”
“变态……”这货每天都在想这种25禁的事情吗?-皿-
“真的不懂吗?”他不受影响地继续压迫着敏感小孔,“不想错过你身体任何地方的心情。”
如果他去掉“身体任何地方”那六个字,她有可能会感动。但现在她只腹诽着他不想错过的地方敢不敢稍微正常一点?“不懂,也不想懂……唔──”顶弄着尿道口的龟头突然往下抵住蜜穴,惹得她不由自主地咬住下唇。
卫琏缓缓沈下腰:“喜欢?”蜜穴紧紧箍着肉棒顶端,四周的穴肉蠕动着像是要把肉棒吸往更深处。与死鸭子嘴硬的个性不同,身体出乎意料地实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