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刘公子,这糊锅肉的确可治疗不治之伤,但是陈某需要知道刘公子因何所伤才好知道这糊锅肉是否可治刘公子的伤,小店还有其他可疗伤的饭食,或许刘公子也能用的上。”
“这......”刘云深有点犹豫,这毕竟是有些丢人的事,家丑不可外扬。
刘云驰急了:“有什么好犹豫的,事到如今你还顾忌面子有什么用,先治好你的腿才是正理,难道你想瘸一辈子不成?”
“罢了,刘某也不顾这脸面了。”刘云深喝了一杯酒,长出了一口气:“我刘家在都城也是百年世家,刘某本是祖宗指定的下一代家主,幼时母亲过世,继母进门待刘某如亲子,刘某束发之后做主与文家定了亲事。”
“屁的亲子,她要真把你当亲儿子,能做出此等腌臜事?”
“云驰!”
“我闭嘴,你说。”刘云驰气呼呼的坐下喝酒。
刘云深对陈默歉意一笑:“陈老板见笑了。”
“无妨,刘公子请继续。”
“订婚后有幸见过几次文小姐,虽然有些刁蛮骄纵,但也十分可爱,年前刘某陪文小姐进山历练,文小姐与同行之人争执,负气跑进深山招惹了到了七阶银蛇,刘某学艺不精,勉力救下文小姐后,被银蛇咬伤,哪知那银蛇与普通银蛇略有不同,蛇毒凶猛无解,腿虽保住,却再无知觉。”刘云深有些沮丧。